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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个网站及平台暗藏代孕服务 弃...

应“代孕”而生的黑产链,法网能兜住吗   1月18日,演员郑爽疑似代孕弃养的消息,再次引发公众对代孕话题的关注。   2020年12月,陈凯歌导演的视频作品《宝贝儿》就曾因将虚构的代孕故事表达得过于“温情”,引发争议。《人民法院报》点名提醒:“别以身试法”,我国明确禁止代孕行为。   在我国,实施代孕技术或可构成犯罪。然而,中青报·中青网记者调查发现,一些网站、App仍在以“别名”提供代孕服务,按照不同的“套餐”,价格少则几十万元,多则上百万元。甚至,有的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美国、加拿大、乌克兰等多个国家。   交友软件Blued上,名为“蓝色宝贝”的业务是“为赴海外进行辅助生殖的用户,提供专业服务”,可通过“第三代试管+第三方”的海外辅助生殖方案,获得混血宝宝。官网还设置了报价计算器,可以按照客户需求生成报价单。   1月19日,记者发现该App中“蓝色宝贝”入口已经替换成“健康百科”,“蓝色宝贝”官网也已搜索不到。   多个网站及平台暗藏代孕服务   据了解,目前的代孕行为,主要分为两种方式:一是有需求的夫妻提供精子和卵子,受精后由代孕者代孕生产;第二种是由男方提供精子,与代孕者的卵子结合,由代孕者代孕生产。   企查查App显示,蓝色宝贝是一家“赴美生子医疗机构”,注册于2017年,业务有赴美试管婴儿、赴美生殖细胞冷冻、赴美辅助生殖、HIV感染者服务等。公司唯一股东为北京蓝城兄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Blued主公司为同一家。   在蓝色宝贝官网上,“海外DIY生娃攻略”的浮窗格外引人注目。客户不仅能挑选代孕母亲,还可以“定制”宝宝性别,“要个男宝宝、女宝宝、龙凤胎?”“价格一目了然,童叟无欺”……记者注册登录后,根据“报价计算器”的指引,在选定宝宝性别、数量、出生国家等一系列选项后,得到了80.56万元的报价,以及一张清晰的价格明细表。   “蓝色宝贝”不是个例。记者在多个平台检索发现,提供代孕服务的机构不在少数。   记者以求孕者的身份,联系了一家名为“相因”的网站。声称是业务顾问的人员介绍说,目前国内上海、广州、长沙、武汉4地可以提供代孕业务,不同的套餐价格,服务也不同。比如,64.8万元可以两年内不限次取卵。如遇到代孕妈妈大出血、子宫切除、羊水栓塞等突发情况,客户需承担70%的责任。不过,“只需加付5万元,这些纠纷可全部免责。”   她说,虽然疫情当前,但客户依然可以前往泰国和柬埔寨做代孕手术,“我们已经做了12年,该堵的漏洞都堵了。”   在记者询问代孕是否合法时,她表示,签合同的主体为国外直营医院,“我们双方都受法律保护。”   据中新社报道,多位法律人士认为难以断言涉事者因“代孕”而“违法”。中国人前往国外“代孕”规避了国内的法律风险。但正如中央政法委的官方微信公众号评论所言,作为中国公民,因为“代孕”在中国被禁止,就钻法律空子,这绝不是遵纪守法。   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梁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不论宣传的代孕服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进行,在中国发布代孕广告都是违法的。2015年4月,国家卫计委、中共中央宣传部等12部委发布的《关于印发〈开展打击代孕专项行动工作方案〉的通知》明令要求,依法查处利用互联网发布代孕服务相关信息及广告的违法违规网站。   受害者不只是代孕妈妈   实际上,“代孕黑产”的受害者不仅是代孕妈妈。   澎湃新闻调查称,代孕黑产链由需求方、代孕公司、供卵者、代孕妈妈、实施代孕操作的医生、开具出生证明的医院组成。   “招聘捐卵志愿者”“top2学历捐卵报价40万”“10天报酬最高3万”……诸如此类的小广告,时不时可见于一些高校、医院、高铁站等女卫生间里。弱化取卵过程中的痛苦和风险、强化挣钱的轻松与快捷,已经成为诱导年轻女性卖卵的“标配”。   1月19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对外发布了一起案例。年仅17岁的少女小梁,以1.5万元的价格出卖卵子。中介邓某、赖某陪小梁面试、体检、打促排卵针等,随后,她被带至一别墅进行取卵手术,导致双侧卵巢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南开大学附属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生殖中心医生方祺在接受中青报·中青网记者采访时透露,代孕中介往往将出售卵子的女性称之为“卵妹”。他们手中掌握着这些“卵妹”的大量信息,包括年龄、血型、籍贯和学历等,这些信息都会被做成一份“菜单”,供客户挑选。   此前,一位微博大V曾晒出在Blued上求孕方的真实经历。在这则日记中,他透露“‘卵妹’一次性排卵近30个”,而正常生育年龄女性每个月经周期排出一枚成熟卵子。   方祺表示,在代孕黑产链中,子宫和卵子被打包成商品出售,女性的生育健康让位于利润。“为了减少成本,有些诊所甚至不注射麻药,直接将穿刺针刺破卵巢,吸取卵子。这种情况就会比较痛苦。”他说。   现在,代孕公司、中介机构在一些社交媒体平台上,往往会包装为“母婴育儿博主”,以“成功案例”招徕客户。在这些文章中,时不时还会有被称为“爱心妈妈”的孕母出镜,抑或是“单身男客人挑选了俄罗斯混血女生”等描述,增加说服力。如果委托方有“顾虑”,担心法律风险,微博上也可以轻松找到美国的“金牌助孕律师”。   委托方弃养及转卖,或将催生新型人口贩卖   正是因为代孕会在生育、伦理、法律、道德等领域引发一系列问题,目前在对代孕有明确法律规定的国家中,禁止代孕的占比较多。我国不支持一切形式的“代孕”,但法律空白不容忽视。   “代孕合法之后就是器官买卖和人口买卖,谁都可能是下一个商品。”在郑爽事件的评论区中,一位微博网友这样写道。   2001年,卫生部颁布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明确规定:禁止以任何形式买卖配子、合子、胚胎。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   开展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医疗结构违反该办法“实施代孕技术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3万元以下罚款,并给予有关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法律学者唐兴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援引今年起施行的民法典指出,“代孕”活动目前主要在部门规章层面进行了明确规定。如果从法律的层面分析,可以认为“‘代孕合同’不符合中国现行医疗辅助生殖技术规范,不符合现行的医学伦理和公序良俗,故‘代孕’交易活动在法律上应作无效评价。”   但是,上述规定主要是对“有技术实施代孕的医疗机构”进行规制,并没有对代孕寻求方、代孕者有禁止性规定。一位法律从业者表示,上述办法作为“部门规章”,位阶不高,很难对代孕链上的全部行为作出权威、完整的规范。   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雷家茂认为,我国法律尤其是刑法,并没有对代孕行为进行专门规制。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执法力度低、违法违规成本低等问题,很难将相关人员定罪量刑,对中介机构一般情况下也只能进行行政处罚。   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法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柳华文在接受中青报·中青网记者采访时表示,在代孕过程中,委托方出现弃养及转卖的行为,将很有可能催生一种新型人口贩卖。根据我国已加入的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公约关于预防、禁止和惩治贩运人口特别是妇女和儿童行为的补充议定书》,人和人的器官均不可以进行非法买卖,人口贩卖是应该预防和打击的严重刑事犯罪行为。   雷家茂建议,深挖涉代孕行为的投诉举报线索,加大执法力度,是当下可为之举。   中青报·中青网见习记者陈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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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有助于文学照亮人性

日期: 2021-01-11 15:28:58    来源: 光明日报   编辑:晓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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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小冰”在绘画。新华社发(任超摄)

  人工智能微软小冰于2017年5月出版人类历史上第一部人工智能诗集以来,当代文学创作的生态并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反而是微软小冰写过的两篇高考作文,虽然语句简单平淡,但是出现了“我”、出现了抒情主体,让人感到颇为玄妙。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机器在模拟人类思辨与情感方面,基本达到了一般初中生的创作成果。“它”的存在就是仿拟本身,是一个谎言,它所言说的一切都来自于仿拟。人工智能除了没有主动去做“仿拟”的动机之外,在技术上它已经有能力提供现实世界的表象,包括人类思维和情感的表象。这是我们面对的现实。

  虚构文体,在技巧性处理叙事主体的情况并不鲜见。比方叙事主体是一个跨性别者,可能情况还更复杂,魔术般地进行虚构和想象,是当代读者感兴趣的话题。虚构艺术的伦理提醒我们创作者需要处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虚构?

  我的一个基本观点是,小说主要处理欲望的问题。什么是欲望呢?就是规训的问题,例如贪嗔痴。好的小说能够发明新的欲望,如《西游记》中的“齐天”之欲。孙悟空走出花果山,是因为花果山不够好吗?显然不是,是因为他怕死,他对生之有涯感到恐惧,他对安逸的生活感到莫名的不满足。小说照亮了他的这种“不满足”,生发了后续的故事。他要克服死亡,克服死亡之后,依然觉得不放心……听故事时,读者抱着好奇心,看看小说人物如何引领我们走向现实世界很难处理好的问题。这是我们创作最初的目的。虚构是满足我们修改世界的欲望、以想象驯服世界的方式之一。所以,人工智能的欲望是什么呢?

  人工智能虽然不具备渴望生发或克服本能的动机,却可能有办法帮我们照亮现实世界中被遮蔽的人的需求。有学者告诉我们,人类情感并不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机器除了超越解放生产力的单一工具性,还可以精准为人类解决情感需求。2013年的电影《她》,就以艺术的方式呈现了孤独的人类对于机器的情感依赖。这样包裹在科幻外衣之下的爱情故事,本质依然是一个伦理问题:科技到底让我们的亲密关系变好了还是变糟了。一个可以想见的答案是,都市人变得越来越封闭,当下的疫情更加剧了这一情况的发展。科技看似为沟通提供了便利,以至于人们开始逃避真正的情感接触。

  如果说十年前,人工智能与情感的联结多有浪漫化的倾向,随着时代的发展,如今的我们已经可以在现实世界看到相反的返乡。令人感到恐惧的事实是,我们可以从社会新闻上看到,当智能家居逐渐普及时,家庭关系、恋爱关系也在出现变化。“暴力”的形式变得更为丰富。

  纽约时报已经有过多次报道,内容是受害者们发现家中的热水器、中央空调温度忽冷忽热。过了一段时间,她们才发现自己遭到了“高科技家暴”。

  据《钛媒体》报道:“近年来受到智能家居家暴的女性突然开始多了起来,她们的共同点是生活条件较为优渥,家中有大量智能家居设备,但她们自身对于科技产品几乎一无所知,生活环境就完全被掌控了智能家居设备的另一半所掌握。”以性别与科技的社会学角度来研判,“以往一个家庭空间中家电控制权力是很分散的,但有了智能家居,掌握着手机端控制权力的人就可以实现远程控制家电。安装者甚至可能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很多女性都对这些产品不太熟悉,这就让控制权更加集中在男性身上。以往艺术作品里常常会出现男性惹太太不高兴,太太以不做晚饭来惩罚的情节。恐怕从今以后要颠倒过来,出现男性用智能家居报复太太的情节了。”所以,人工智能本身虽然不具有主体性,可是它介入人类生活尤其是情感生活的方式,是当代现实主义的新话题。也就是说,人工智能在文学中的呈现,是可以去科幻化的。它是我们现实生活的一部分,很可能在未来影响到现实主义的创作。它不一定令我们感到更幸福,反而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复杂。

  人类情感之所以会以艺术为容器加以重铸和再现,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类具有相互感知和相互理解的能力。作家的共情能力又会高于普通人,会引领自己的读者体验其他人的复杂处境,生成较为复杂的艺术共情。但要真正做到“情之以情”是很艰难的,好在这样的时代,我们已经可以试图借助机器的帮助加以实现。

  文学的主体是人,文学的内容是关注人的日常经验,并从中找到真正的神性,开凿出一个与现实世界不尽相同的精神世界、审美世界。机器显然不会主动带领我们去开拓神性的边界,但这是一种强势媒介,帮助我们照亮人性,照亮人与人关系的困境。新旧环境的冲突总是混乱、虚无的,机器不单纯只是为我们营建更好的生活而服务,它会干扰、考验、暴露我们,并创造新的心灵压抑。如果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我们探寻到共情的新形式,命名人类超越原始欲望之外的新的渴望,发明新的感觉结构,那么它就不该让写作者感到威胁和恐惧。

  潘公凯先生曾谈到科技与艺术的关系。科技是求真,艺术追求的反而是不真。这种“不真”我想也不是一种“假”,而是不断翻新的“镜花水月”与“笔墨表征”,其背后的根本,依然是艺术家如何看待人的问题,人的困惑、人的苦楚、人的高尚,人的幸与不幸。如果人工智能可以帮助这个时代照亮这些“人的解答”,那么无论是对文学还是对其他艺术门类,都算是一种有价值的批判性凝视。

  (作者:张怡微,系青年作家、复旦大学创意写作MFA专业硕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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