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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治理:搭建高效共享的管理服...

提升国家治理效能,一个重要方面是提高社会治理特别是基层治理水平。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建议》提出,构建网格化管理、精细化服务、信息化支撑、开放共享的基层管理服务平台。这为提高基层治理水平指明了路径。 网格化管理,是按照属地负责、布局合理、管理便捷等原则,在一定的管理权责空间内,针对人、事、物等要素分布情况及其管理服务的需求特点,打破部门职能壁垒,实行“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管理条块划分和治理功能配置。网格化管理是在实践中探索出来的基层社会治理和公共服务的有效方式,不仅可以整合和利用各方面社会资源,降低行政成本和基层组织压力,还有利于全面准确掌握区域情况和动态,及时发现并快速处置问题,实现治理资源与治理需求精准对接。习近平总书记在基层代表座谈会上强调,强化网格化管理和服务。近年来,网格化管理在基层治理实践中取得显著成效。特别是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斗争中,网格化管理在社区疫情防控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构建基层管理服务平台,需要进一步优化网格化管理,建立健全网格事项流转处置、网格管理事项清单等工作机制,发挥基层网格的更大作用。 当前,人民群众对基层公共服务的期待更加广泛多样,这对基层治理提出了更高要求。要构建基层管理服务平台,实现管理服务的常态化、精细化、制度化。基层治理应结合基层事务特点,强化服务意识、贴近百姓需求,不仅要做到基层事情基层办、有人办、马上办,还要做到办得实、办得准、办得细,提高为民服务水平。目前,基层治理依然面临力量不足、资源有限、多头管理、负担过重等问题,迫切要求通过体制机制创新,打造精细化服务平台,建构简约高效的基层管理体制,使基层有条件、有能力更好地为群众提供精细化服务。 高水平的基层治理离不开现代科技和信息化手段的支撑。行之有效的网格化管理以及精准精细的公共服务,其背后是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各种信息技术手段的集成运用,如地图库、人口库、法人库、环境库等基础数据库组合形成的多图层、多功能动态数据库,政务网、互联网、物联网和便民服务终端相互联结融合形成的人、事、物、组织全要素服务系统等。构建基层管理服务平台,需要通过更科学、更便捷的信息化技术手段来优化和提升基层管理服务水平。要进一步打通基层各部门之间的数据壁垒,促进数据共享和业务协同,实现对各类信息的统一分析、研判、归类和综合处理,为基层治理提供有力支撑。 基层是社会治理的基础单元,经济社会发展和民生矛盾问题集中。基层工作的错综复杂,决定了仅靠某一方面力量难以妥善处理应对各种风险挑战。只有凝聚社会治理各方面合力,形成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社会治理共同体,才能使基层稳定有序又充满活力。当前要构建的基层管理服务平台,既是在党的领导下,政府、社会、个人等共同参与、共同出力的开放平台,也是注重治理成果人人享有的共享平台。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建议》指出:“发挥群团组织和社会组织在社会治理中的作用,畅通和规范市场主体、新社会阶层、社会工作者和志愿者等参与社会治理的途径。”这是促进社会各方积极参与基层治理的重要举措和部署。构建基层管理服务平台,需要政府全面正确履行职责,把该由政府管的事务管好、管到位,还要创新完善社会各方参与基层治理的制度体系,规范社会力量参与基层治理的方式和途径,培育形成良好的基层治理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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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学者吴福辉去世 追忆吴老:8000册藏书捐现代文学馆

日期: 2021-01-19 15:46:46    来源: 北京青年报   编辑:晓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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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著名学者吴福辉于北京时间2021年1月15日在加拿大因病去世,享年82岁。16日晚,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计蕾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追忆老人生前往事。

  坐拥书城的老人无偿捐赠

  去年12月25日,计蕾还给吴老发微信,祝他平安,做好防疫,当时也没听说他身体有恙。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他就因心脏病突发猝然离世。

  计蕾说,她认识吴老已有很多年,但真正了解吴老,是在2019年夏天对他做了一个作家口述历史的访谈。吴老是中国现代文学馆最早的筹办人之一,在两天的访谈中,他将个人学术方面的经历、研究方向和路子,以及现代文学馆怎么选址、落户万寿寺西院的前因后果、巴金先生对文学馆建设的想法和思路等鲜为人知的故事娓娓道来。让人不得不折服在那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为民众精神食粮建造一座文学殿堂是有多么的艰辛和不易。

  这次访谈后没多久,刚刚做完肠胃手术,正在恢复当中的吴福辉打算赴加拿大和老伴、儿子一起生活前,将他毕生收藏的图书及他与多位知名作家的通信一起无偿捐赠给现代文学馆。“我当时问他为何这样做,他说巴金老人带头把自己的藏书全部捐出来,作为巴老的追随者,他也要把这些东西无偿捐赠了。”

  更让计蕾深感震撼的是,真正到了吴老位于潘家园的家里时,看到四面墙上、书柜上、茶几上、地板上到处都是书,有一种坐拥书城的感觉。“吴老身上有着上海男人特有的细致,他事无巨细地帮我们对照清单,做了一些图书筛选工作。他对我们馆的藏书还是很了解的,他说既然现代馆有北大教授严家炎的藏书,为避免重复,就把他收藏的严家炎的著作挑出来,捐给他的鞍山母校。”

  藏书及重要通信装了80箱

  在选书过程中,计蕾还发现了一套茅盾全集,总共有43卷,这套丛书出版时间跨度长达22年,从1984年开始出版,一直到2006年出版完最后一卷。吴老说,像他这样有一套全的《茅盾全集》是不容易的。

  吴老还将他与钱锺书、沙汀等多位知名作家的通信及照片一起清点了出来。对此,计蕾还跟吴老开玩笑:“这钱锺书的书信拿到拍卖会上要拍好多钱呢!您舍得无偿捐赠给我们吗?”吴老会心一笑说,他不在乎这些(钱财)。而从吴老与沙汀的多封通信中可以看出,他为写《沙汀传》,与沙汀本人深入交谈好多次,这才写出了一个活生生的沙汀。

  就这样,计蕾最终在吴老家里挑选了8000多册藏书,装满80多个纸箱子,叫了搬家公司的货车,分两批运送到了现代文学馆。“可以说把‘孔夫子’的家给搬空了,我还想着等新冠疫情过后,吴老回国,为他举办一个图书捐赠仪式的。没想到他却在加拿大猝然离世,无法再为他当面举办这个仪式了,这成了我内心永久的遗憾。不过好在他生前为这些藏书找了一个很好的归宿。我们会倍加珍惜吴老的这些遗物,做好保管工作,在适当的机会,为他举办主题展览。”计蕾说。

  吴福辉生前撰文追忆现代文学馆诞生

  吴福辉生前曾提笔撰文回忆,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为民众精神食粮建造一座文学殿堂是有多么的艰辛和不易。1981年3月,巴金在香港和北京先后发表了《创作回忆录》之十一,提出了建立文学馆的倡议。不久,作协主席团接受巴老提议,组建了现代文学馆筹备委员会。这年年底,吴福辉到作协报到,被安排到筹备中的现代文学馆工作。

  对于现代文学馆的筹备,起始于北京城内沙滩北京大学红楼北面的“五四广场”。当时恢复后的中国作家协会就在那里的“地震棚”办公。随后几经波折,文学馆入住万寿寺西院。直到1982年10月,后照楼西墙门户大开,在楼底下最大的一间屋子里举行了“筹备处”成立仪式。胡乔木挂上了一块竖写的牌子,上有“中国现代文学馆筹备处”的字样,标志着临时馆址的正式确立。

  文学馆真正是白手起家。接下来花去两年多时间用来修缮古建筑,初步征集、购置现代文学的一部分旧书、旧期刊,并创立了作家捐赠书籍、手稿等,不打散而单独成立以该作家命名的“文库”制度,这在后来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征集方式。此外,还利用古建的有限空间,开始举办茅盾、老舍的生平展,这项服务于读者的文学普及形式,成为文学馆日后主要业务内容。

  到了1985年初,文学馆具备了开馆的条件。3月26日这天,文学馆的发起人、名誉馆长巴金亲自来京主持了开馆典礼。数天后,巴金为了见全馆人员又一次来到万寿寺。他一进门就摸出鼓鼓的信封袋,交代这是来京后得到的稿费现金,并宣布,在已捐出15万元的基础上,今后将把自己的每一笔稿费,无论多少,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全部作为文学馆的基金捐出。

  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吴福辉做了现代文学馆副馆长,这时巴老反复交代他,趁许多老作家还健在,抢救资料是工作重点。“就这样,文学馆在万寿寺办了15年。古建筑再好,也是要退回文物部门的,而且它有千条优点却有一条缺陷,即难于进行现代化的资料收藏、利用和展示。”吴福辉回忆道,最终还是巴老及时为文学馆铺路,他和冰心向当时的中央领导人反映,希望择地另建新馆。2000年10月,现代文学馆搬进了位于芍药居的明亮的有朝气的新家,新馆与“唐弢文库”同时建立,意味着现代文学馆1949年前书刊收藏的大体齐全,可以无愧于后人了。(记者 张恩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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